终于来到这里了吗?我梦中的青海湖!眼前的景物,美得神秘,美得不真实。蓝天白云下的青青草原,悠闲觅食的牛羊,展翅飞翔的草原雄鹰,自由飞舞翅膀的小鸟,我分不清这是湖还是海。如果是湖,怎么可以这样浩淼,茫茫然看不到边。如果是湖,怎么可以这样深邃,那远处的深蓝,分明是大海的颜色。
是湖,是海,是中国古代的西海女神。它同时兼容了湖与海的美丽,像一颗晶莹的宝石镶嵌在青藏高原上。西海女神一定酷爱蓝色,所以她把所有的蓝色都用到了这里,天蓝、湖蓝、湛蓝、深蓝、浅蓝……
听,远处传来的是谁的嗓音?嘹亮高亢,在诗一般的画卷里歌唱!那美丽的姑娘啊!你是否用你的皮鞭轻轻的打在了他的肩膀上,让他的歌声如此动情?
就在这仙境的地方,首届青海国际沙雕艺术节在这里向高原人民揭开了他神秘的面纱。
是浪漫的金沙建筑,还是童话的想像殿堂?徜徉在一件件沙雕作品中,除了美之外,更能感受到一种精神、民俗的力量。
沙雕属于大地艺术,与大自然融为一体。其体积的巨大是传统雕塑难以比拟的,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。其“人与自然”的和谐之美,将大地万物的美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看,那世界最高的高原上,一座绝对高度最高的主题沙雕“生命自然,圣洁之海”,栩栩如生;当印入我的眼帘,就被那夺人魂魄的气势,被那一身傲骨、万种柔情所震撼。我惊愕了,惊愕于其内在的泰然和静穆,惊愕于其独有的丰姿。
看,那世界上面积最大的山体沙雕“金沙如意”,堪称是世界上独一无二,气势雄浑;站在其脚下,内心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庄严和激动,有一种日月之浩然,江河荡气回肠的感觉。力量的海水在心中汹涌的膨湃,化作了一股奋发向上的内在动力。
看,那尾巴还在青海湖水中世界上最长最大的沙雕“青龙出海”,是如此的摄人魂魄。那双黑亮而又有灵性的瞳仁里满是深情,那传神的眼神里闪烁着少年式愧丽的青春色彩。智的双眼仿佛在寻找着汉唐西征、明清经略的陈迹遗踪。
看,那象征着藏民族渊源文化的藏传佛教沙雕“宗喀巴”雕像,恰似一袒胸临风、孤傲兀立、沉默无语的智者,不屈的威武中满含着历史的苍凉,古朴高雅、柔和飘逸、温存端庄、超凡脱俗的形态。透射出意流的憨美、形韵的疏淡。这一便于脑海凝固成了对其永恒的记忆。你萌动了我对真善美的追求,对灵魂的净化和对生活真谛的顿悟。
看,那象征草原民族张扬个性的群马雕像,浑身透射出一股倔犟的劲力,那股倔劲中饱含了一种不屈的精神。侧耳聆听时,幽幽如诉,讲述着世太的炎凉、人生的百像;闭着双眼,隐约里环佩叮咚,仿佛在胡人牧马的河滩草甸悠闲的吃着青草;注目时,嘴角仿佛在轻轻的嚅动着,只把六朝骈文、宋词无曲轻拢慢捻、自娱自乐,在美丽的青海湖边揉五千年华夏史成弦,奏响了时代经济发展的最至高无尚的乐章。
这些不仅表现了当地的特殊民俗和奇特的藏文化,还表达了一种“生命自然,慈悲为怀”的自然保护主张。雕刻家将理性和梦幻巧妙的连接,运用跳跃和夸张的手法,将人们心灵深处的情感痛快淋漓的在二十座沙雕上刻化了出来。富于了他们深沉和冷峻;富于了他们摄人魂魄的力量。虽说只是一粒粒沙粒组成,但在人们心目这些雕像早已有了血肉、有灵魂、有思维。
赤足走在细软的沙地上,那酥软细腻的感觉透入了心坎,接纳着大自然的灵气,陶冶着自己的身心。“沙”给我最多触动的,当属今天看到的沙岛的沙雕。沙没有粘合力,诺大的一堆,一阵风也吹得散,一盘散沙是人们赋予它最通用的评价,某种程度上成了我们民族特性的注脚,这评价里面饱含着多少无奈且失望甚至绝望的叹息?然而今天,我终于看到了沙的凝聚——沙雕,历经湖水拍击、冲刷的沙滩,和她记下的一对对足印,像是曾经的热恋,尽情展示着妩媚与娇柔,留下多少美好的记忆;骄阳暴晒下沙漠、大风裹挟中的沙粒,正如人生中的屡屡坎坷与挫折,是那般冷酷、那般无情;而沙雕之雄伟,则来源于使用得当的胶合剂与精心的雕琢。沙如人生,沙如社会。生活中,我们不只是沙,更是雕刻者,只要用心雕琢,人生必会呈现出一个又一个雄浑、壮丽的沙雕。由此,怎能不让我有几分感叹呢?滚滚红尘茫茫人海中,每个人熙熙攘攘不就如一粒沙吗?
看了青海湖的沙雕,我感到了惊讶,惊讶一粒细沙的仅有如此之魅力;看了青海湖的沙雕,我感恩自然,是大自然的恩赐给与了人类智慧的激发;看到了青海湖的沙雕,我真正领悟到了“生命自然,慈悲为怀”的深刻蕴意。